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锡山老人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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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、也谈裹脚布的价值  

2013-02-22 14:23:1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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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彪先生曾于2010年7月30日的《杂文报》(第22456期)上发表过一篇题为《“豆腐块”不如“裹脚布”》 的文章,笔者读了甚为惊奇:第一,这期《杂文报》竟突然提前了20211期,出版到22456期。该报编辑部如此突然提前二百多年,出版这期出乎例外的《杂文报》,不知用意何在?这伟大的超前意识,不能不使人惊奇万般。老朽今年七十有七了,已到风烛残年,此生来日无多,能在此有限的有生之年,看到两百多年后的第22456期《杂文报》,可算是三生有幸矣!痛快!第二,此期有周彪先生的奇文、奇论,老朽于共賞之余,不免发表点管見如下,敬请周先生和广大读者赐教。

周先生文章中所说的“豆腐块” 和“裹脚布”, 是用来比喻文章长短的喻体,并非实在的原物。这种修词手法,前人早已用过。毛主席就是典型一例。不过前辈人用这个比喻时,重在原喻体的质,而非其形。豆腐块与裹脚布之间的差异,最突出的不同是味道。豆腐块虽小,但味香可口,人人喜欢;裹脚布味臭,而且专管束缚人的脚,使之缩小残化成三寸金莲,人人见之讨厌。被比喻的文章,也是如此。文章不在短或长,关键在于对人民是有利还是有害,文词是否优美,是否贴近群众。只要是关心人民生活,表述人民疾苦的文章,无论长短,都受欢迎。古代最短的诗,大概是《弹歌》,只有四句,共八个字;“断竹,续竹;飞土,逐肉。”琅琅上口,易懂好读,人人喜爱。最长的一首古诗可能是《离骚》。共373句,将近三千字。是屈原作的一首政治抒情诗,它揭露了楚国统治集团的腐败,诉说楚囯人民的疾苦,那名句,“长太息以掩涕兮,哀民生之多艰。”读之催人泪下,可读者不嫌其长。更有誉名全世畀的《红楼梦》,那么长,要读好多天才能读完,还嫌余意未尽,以致导引出那么多的《续红楼》。再如那些空头口号,声嘶力竭的广告等等比“豆腐块” 还短的短文,听得人人掩耳,逃之不及,能算好文章吗?更不用谈那些空话连篇的政治报告了。文章的好与不好,不決定于它的长或短,而决定于它的“人民性”。 故而对周先生的观点不敢苟同。

“豆腐块”并非不如“裹脚布”。 至于周老先生所说的那种反常现象,关健不在文章长、短、好、坏,是私利使然也。社会上比比皆是,又岂止是文章!那些自己花钱买版面发表出来的,抄袭拼湊的所謂论文,其实连臭裹脚布都不如,根本沒人看,连害人的价值都没有,只是一堆废纸垃圾,不屑一顾。这些废品,哪里比得上“豆腐块” 呢?至于说那些空话连篇的所谓“重要报告”, 早被毛主席批臭了,更不如“豆腐块”。 除了依仗权势打印出来发下去装腔作势,用以骗人而外,别无他用,也只徒填垃圾箱而已

总起来说,无论喻体或喻义,“豆腐块”并不比“裹脚布”逊色。就以鲁迅先生作品而论,他那些短小棈悍锋利如匕首的“豆腐决”杂文,比起他翻译的小说《死魂灵》、《毁灭》、《浊流》、《小约翰》、《疯姑娘》等篇幅比較长的文章来说,其影响要大得多多。(笔者此处并无贬低先生长文之意,只是为了突出先生短文的价值)请问周彪先生,怎么能说“豆腐块不如裹脚布”呢?再以大文豪巴金为例,他那最后年头写旳《随想录》,其影响也比早年写的几部“三部曲” 大得多吧。

在这当前分秒必争的快节奏时代,“豆腐块” 最实惠,谁有闲空去啃长篇!不信可以随便问问,社会上人对《红楼梦》的了解,绝大多数部是从电视连续剧中略知一二的,而通读《红楼梦》原著全部的人,能有几个?恐怕百分之一也不刭。由诸多例证可见,“豆腐块” 大大胜过“裹脚布”, 決非不如!如果定要说“不如,”那就请在后边添上一个“坏” 字,“豆腐块” 不如“裹脚布” 坏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1年9月19日写于夕照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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